江文钰阴阳怪气的说:“哎呦,秦团长,秦指挥,这都几点了,才来啊?”
秦长峰看着江文钰,倒是有些惊讶的说:“你脑袋这是怎么回事?走夜路被人砸了?”
江文钰的脸色瞬间就拉下来了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秦长峰跟前,说:“秦团,你怎么知道我走夜路被人砸了?你给我老实说,这事是不是你干的?”
江文钰以前是部队里的,后来去革委会,他这些年来顺风顺水,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暗亏。
他现在啊,是看谁都觉得像凶手。
秦长峰坐下后,拿起自己的饭盒就走。
江文钰一愣,顿时生气了:“秦长峰,你去哪!给我坐下!”
秦长峰回头看他,随口说:“我去饭堂吃个早饭,有事一会儿再说。”
江文钰:“……”
江文钰沉着脸跟在他身后,冷声说: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我也还没吃呢,今天早餐吃什么啊?
秦长峰懒得搭理他。
他们两人来到工地饭堂,早饭就是稀粥,蒸红薯,素包子。
江文钰这人享福惯了,这些东西,他可觉得寒酸。
不过,在饭堂溜达了一圈,最后拿了一根红薯,坐在秦长峰的对面啃。
秦长峰连喝了两碗粥,四个包子,这才去洗碗。
江文钰就像个跟屁虫似的,一直跟在他身后。
江文钰这人长的白,又把自己打扮的花里胡哨的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他是什么大少爷呢。
他跟在秦长峰的身后,对秦长峰说:“你就不问问,我找你干嘛?”
秦长峰就说:“如果是为了刘飞章而来的话,那你来晚了,人已经送到梅西林场了,劳改三年。”
江文钰:“……”
江文钰当然已经知道刘飞章被送去劳改了。
就是因为这样,他才生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