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块,这可是她和秦长辉夫妻俩全部的积蓄了,要是真拿不回来,刘丽芬可就要闹了。
秦老太太气的心肝疼,她伸手指着刘丽芬,骂:
“你听听你这是人说的话吗?什么叫不是我也赖我?秦长辉!秦长辉你个不孝子,你就任由你媳妇欺负你老娘?你还是不是给人了,啊?也不想想,你们夫妻俩懒的跟大番薯一样,那一百块都是谁给你们的?就你们这样,我还能指望你们养老吗? ”
秦长辉被骂的有些尴尬,他没法在屋里躲着了,只能从屋里出来,他有些不高兴的说:“妈,美芬说的对,那一百块,你得补给我啊,我们还有福宝要养呢,你忍心看着福宝吃苦吗?”
秦长辉确实了解自己的母亲。
他知道母亲心疼福宝,所以拿福宝出来说事,母亲就会心软。
果然,他一说福宝,秦老太太就没有再开口了。
倒是刘丽芬,还揪着不放呢:“妈,当时可是你让福宝过去的,让福宝打家鸣,然后咱们再过去抢奶粉的,现在好了,钱你拿了,坏人我来做,哪有这个道理?今天那一百块,你必须得不给我,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
刘丽芬的父亲是隔壁村的大队长,嫁过来第一年就生了秦家福,秦老太太对这个媳妇是满意的。
这些年来,她们婆媳之间关系很好,两人私底下经常给秦家福开小灶,秦老太太也时不时会给秦长辉一些钱。
可以说,在这个家里,乔美萍是被她们排挤欺负的一个。
现在好了,乔美萍搬出去了,她们两人闹起来了。
秦老太太憋屈的要命,以前这个家里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无论是儿子还是儿媳妇,谁敢跟她闹?
现在好了,先是乔美萍跟她闹,现在,就连刘丽芬也敢跟她叫板了。
秦老太太站起身来,哭着大喊道:“我就知道你们都是靠不住的,看我老了,就都来欺负我!还是我的小老三最疼我,我现在就要去县城,把我的金宝叫回来,秦长辉,你就是个窝囊废!”
秦长辉被骂的更尴尬了,他赶紧说;“好了妈,那一百块钱我们不要了,你别生气了啊,气坏了身体不值当。”
说着,他用力拉着媳妇刘丽芬往自己的屋里走。
刘丽芬不肯走啊,但是秦长辉力气大,把她拖着走,她气的大骂:“秦长辉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?那可是一百块!就这样没了,你就不难受吗? ”
秦长辉当然难受啊,但他知道,他不能和母亲闹,和母亲闹翻了没好处。
他把刘丽芬拉回屋里,低声说:“你是不是傻啊,咱妈手里有多少钱,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些钱中,至少有一半是咱们福宝的,你讨好着点咱妈,以后别说一百块了,一千块也是有的。”
刘丽芬气的胸口起伏,她冷笑着说:“是,讨好她,从我刚过门的时候,你就是这样说的,这都多少年了,福宝都八岁了,咱们手里总共才只有一百块钱,还全都给你大嫂给抢走了!”
刘丽芬越说越大声,甚至站在窗户边,对着外面骂:
“我就没见过这么偏心的,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,次次都要送到县城里给老三,怎么的,就老三是你生的,老二不是你生的?自己不想分家就别分!分出去了就别想着偷回来!当时明明就你一个人进了大嫂的屋子,抢了大嫂的奶粉和钱,现在不认账了,要我来补钱了,哪有这样当妈的,不行就我也要分家!秦长辉,咱们也分!分出去!我不跟她一块过了!”
刘丽芬在家闹腾的厉害,饭也没做。
秦老头从地里回来后,就听到刘丽芬在屋子里叫骂。
声音大的很,隔壁的邻居都从屋里跑出来,探头探脑的看热闹了。
秦老头板着脸,走到屋里,把锄头一放,冲着秦长辉的屋子喊:“秦长辉!你要是连自己的娘们都管不住,你就别在这个家里待了,趁早给我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