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气味阻隔,零又睡着了,不一定能闻到苏徉。
但月经期,有新鲜血液就不好说了。
他们离开,在操控室的尤雪林涑过来汇合。
温云岫:“他醒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尤雪离开前特意看过。
里面没有动静。
莱昂尼斯重新把殷兔的房门锁好。
并给了他一套新衣服。
衣物落在脚边,殷兔看也没看。
他低着头,兔耳朵软塌塌地垂着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粉色的瞳孔失焦地盯着地面某一点。
难受,好难受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慢吞吞地扯下苏徉留下的外套。
动作间裤子布料摩擦过尾根.
带来一阵细微令人烦躁的麻。
还有胸前,一直在有星星点点的.乳.白.色.溢出。
很不舒服。
难受难受难受,不舒服不舒服不舒服!
“恶心……”
止咬器还扣在脸上,他伸手去扯。
越急越乱,越乱越气,最后抓住止咬器的金属栅栏,用蛮力向外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