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过。”
高见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在他还没成为特种兵,还没被国家机器收编之前。
通道里安静了一瞬。
……
办公室里。
拉开抽屉的摩擦声显得格外刺耳。
一号拿出一个红布包,和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,推到凌萱面前。
红布揭开。
一枚银质的勋章静静躺着。
样式很老旧,边缘磨损得厉害,上面刻着交叉的步枪和一面红旗。
和平年代的一等功。
那是用命换来的铁证。
信封的封口用火漆封着,火漆已经干裂,上面没有字。
“你爷爷留下的。”
一号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丝暮气。
“他说,如果哪天你入伍了,或者这世道变了,就把这个给你。”
“你会知道该怎么用。”
老人看着凌萱,眼神柔和了一些。
“他还说,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是没能亲眼看你穿上军装的样子。”
凌萱伸出手。
指尖触碰到那枚勋章。
冰冷。
坚硬。
像那个老人一辈子的脾气。
她没有去拆那封信,只是将勋章握在手心,用力攥紧。
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,传来细微的刺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