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退一步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打开它。”
男人和周围的幸存者都愣住了。
他们没想到凌萱会这么轻易地答应。
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,几步冲上前,蹲下身,双手颤抖地去摸索箱子上的锁扣。
箱子没有上锁。
李铁牛伸手,掀开盖子。
里面是一叠叠用麻绳捆得整整齐齐的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已经泛黄,边角磨损,但保存得很好。
最上面一封信的收件人地址,已经模糊不清。
“我操,就这?一箱子破纸?”
耗子跳下车,走到箱子旁边,伸手捏起一封信。
“这纸比厕纸都硬,擦屁股都嫌硌得慌。”
没人笑。
贫民窟里,那些幸存者脸上的贪婪和期待,瞬间变成了失望和鄙夷。
“搞了半天,就是一堆垃圾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还以为能换点吃的……”
窃窃私语声响起,人们看笑话一样看着那箱子信。
凌萱走过去,从箱子里拿起一封。
信封的正面右下角,写着一个刚劲有力的名字。
陈援朝。
旁边还有一个编号。
A开头。
和纪念碑上的编号,一模一样。
孙广志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
他看到那一箱子信,浑浊的眼睛瞬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