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这个村的人?”
她想了几天,实在没有一个符合要求的。
“贺佳,你想什么呢,这几天总是愣神。”
“没有,就是有点害怕。”
“我们这么多人呢,有什么好怕的,晚上有事尽管喊我。”
“对对,喊我也行。”
几个男知青在一旁嬉皮笑脸的讨好着。
贺佳看了看几人,打死也不信,他们有救自己的本事。
没一个有用的。
“对了,我刚刚听到大队长跟几个小队长聊天,骂隔壁村的大队长呢。”
几人瞬间被吸引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对啊,干什么骂隔壁村?”
“嘿,之前那个守山人死了,镇上让几个村出一个人,结果一直没有人愿意,
隔壁村的大队长把他们村下放的黑五类安排去了山里,
还被革委会表扬,咱们村大队长不服气,可不就骂他嘛。”
“嚯,他们够狠的,我听说云岭村下放的那一家,就剩了一个少年,这是不给人活路。”
“我去那边玩,见过一次,那人个子倒是挺高,瘦的跟个竹竿一样,估计活不了多久。”
贺佳听到是这个,没了兴趣,回了屋里。
转眼一个多星期过去。
秦枫初步适应了山里生活。
农场里种了100棵小树苗,以里边的时间比例,明年就能当木材用。
还遇到野枣树跟板栗,每种折了一根树枝,已经在农场存活下来。
他继承的下套技术太差,一只野兔都没抓住。
不过签到的东西还不错。
农场里有了一只公鸡两只母鸡,还有一对鸭子,粮食没有,馒头、大米饭、肉包子签到了一些。
大前门香烟两条、汾酒一箱、蜡烛一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