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「造纸术」后，杜如晦老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费半天功夫祭祀发消息，结果全是大唐有的东西！
就算陛下心胸宽广不怪罪自己，可这祭祀的钱花得也太冤了！
回头史官怎么记？他杜如晦难道要背上个“吝啬误国”的名声？
“咳，克明不必介怀。”
李世民看出了杜如晦的窘迫，倒也并没有生气，“这事不怪你，都怪陆离那小子，净找些没用的东西来看。”
随着李世民的开口，气氛顿时松快了不少。
杜如晦朝李世民投去感激目光，陛下这是在给他台阶下。
但长孙无忌却眉头紧锁，心中生出不妙的感觉。
“陛下，您说这所谓的四大发明，会不会其实我们全都有了？”
“秘书省早就在用印刷术，指南针的原型司南，宫里也当摆件放着，现在又来了个造纸术……”
长孙无忌这番话，让众人面面相觑，都感觉有点不妙。
活字印刷、指南针、造纸术……这么一看，还真有这个可能！
如果真是这样，那这祭祀花的钱可就太冤了。
就在众人感觉被耍了的时候，房玄龄却突然开了口。
“臣以为，天幕所说的造纸术，很可能与我大唐不同。”
见引来的众人的注意，房玄龄当即拱手道：“先前天幕讲科举时，后人曾提过，正是因为造纸术极大降低了成本，才消灭了世家豪族。”
“降低成本？”李世民感觉莫名其妙，随手拿起桌案上的奏章。
“如今市面上的纸张，一张也不过两升米钱。”
“寻常百姓或许用不起，但对于寒门学子而言，凑钱买上几本并非难事。”
“都这么便宜了，就算再降一半，又能如何？”
李世民并非凡尔赛，而是真心感到疑惑。
在贞观年份纸的价格真不贵了，也就相当于寻常百姓两天饭钱。
就算再便宜一半，买不起的人还是买不起。
况且读书最大困难又不是价格，而是请老师的束脩，是脱产读书的时间成本。
单单一个纸张便宜了，对大局能有多大影响？
“这……”房玄龄被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