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,就听见偏殿里传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中间夹杂着枣木棍子抽在肉上的闷响,还有朱元璋中气十足的骂声。
马皇后脚步加快,面露忧色:“标儿,你爹不会真把老四打坏吧?”
朱标脚步不紧不慢,侧耳听了听,“老四这嗓门洪亮,说明没啥事。”
“真要是打坏了,哪还能嚎得这么欢实?”
马皇后愣了愣,仔细一琢磨,好像是这个道理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,吩咐身后的宫女:“去叫太医过来候着吧,等陛下打累了,好给燕王上药。”
就在偏殿里演父慈子孝时,陆离暂停了视频,忍不住吐槽起来。
“明朝不是不想收税,而是根本收不上来!”
“不说老朱莫名其妙定的商税,居然只有三十税一,就说你咋收呢?”
“古代又没有电子系统,收税全靠人力排查。”
“就封建王朝那腐败程度,连固定的农业税都收不明白,还想收商税?”
偏殿里,朱棣趴在地上哼哼唧唧,屁股和后背火辣辣的疼。
但他耳朵竖得老高,陆离的每一个字都没落下。
听到这段话,朱棣来了精神,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半个身子。
“爹您听见没有!天幕说了,收不上税不是迁都的问题!”
朱棣越说越来劲,也顾不上疼了:“就算首都在南京,那帮商人照样做假账!”
“商税本来就收不上来,这跟儿臣有什么关系!”
朱元璋手里还拎着枣木棍,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。
他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顿地往外蹦:“哦?那你的意思是,这事儿是咱的错了?”
朱棣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脱口而出:“难道不是吗?三十税一是您定的啊!”
话出口的瞬间,朱棣就后悔了。
果然朱元璋气极反笑,手掌把棒子攥的嘎吱作响:“好啊,全是咱的错,咱要是不建这大明,大明是不是就不会亡了?”
老朱气急败坏,对着殿外的侍卫吼道:“来人!把这逆子给咱吊起来!”
“爹!!!”
朱棣拼命往后缩,可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两个侍卫架着他的胳膊,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绑在了横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