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住哭泣的妇女,急匆匆提醒道:“你哭错了!死的是二娘!不是二大爷!”
“……啊?”
女子哭声戛然而止,露出迷茫的神色,“不是二大爷?”
“二大爷活得好好的!在家喝酒呢!死的是隔壁的二娘!”
女子愣了足足三息,然后用帕子擦了擦脸,重新酝酿情绪。
“我的二娘诶,你怎么就走了呢——”
那悲痛欲绝的架势,跟刚才哭二大爷的时候一模一样,连调门都没变。
古代百姓和皇帝们,嘴巴张得老大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长久的沉默后——
“合着你哭了半天,连死的是谁都不知道?!”
“这女人是专门雇来哭丧的吧?一定是!不然怎么解释?”
“就算是雇来的,你好歹问清楚死的是谁再哭啊!这不是糊弄鬼呢吗?”
古人们三观碎了一地,只觉得这事儿荒唐又可笑。
不过这么一搅合,刚才那些恐慌的情绪,全都消散不见。
而在建业城中,孙权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墨。
他一掌拍在案几上,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“荒唐!简直是荒唐至极!”
“招魂哭丧,乃是生者对死者最后的敬意,岂容这般儿戏!”
周瑜才病逝没几年,孙权正是对此最为敏感。
当初他亲自素服举哀,在灵前哭得几度昏厥。
如今看到天幕上这等虚情假意、连死者是谁都搞不清的哭丧,孙权简直是怒不可遏!
“若是公瑾还在,若是公瑾还在……”
孙权看着墙壁上的地图,眼底涌出无尽的愁绪。
“子敬,最近细作传回情报,说是刘备将要入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