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龄,把今日带英的事情,一字不差地记下来。”
房玄龄应声,提笔蘸墨。
李世民又补了一句:“列入反面教材,日后留给太子和百官警醒使用。”
而在春秋时代的曲阜,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。
孔子越想越气,单手将石桌举过头顶,用力朝院外甩了出去。
外头传来震耳欲聋的大响,尘土飞扬,连地面都跟着晃动了几下。
孔子拍了拍手上的石屑,厉声痛斥起来。
“农人本有田可耕,有屋可居,纵使清贫亦能自食其力。”
“是谁用那圈地之法,强行夺走了田产?是谁将他们逼入绝境,沦为无根浮萍?”
“那些资本家,用微薄薪资压榨劳力,反过来却责怪为何会有穷人?”
“剥夺了农人生路,还要指责农人懒惰,岂有如此无耻之徒!”
众弟子纷纷点头,深以为然。
颜回面露光彩,将老师的教诲飞速记录在竹简上。
这些全是圣人语录,必须要流传到后世!
孔子的怒火还在升腾,语气中的鄙夷更甚:“而那社会达尔文主义,更是禽兽之学!”
“人之为人,正在于能以仁爱待人,而不是像野兽般撕咬。”
“若是弱者活该被淘汰,那些所谓贵族年老体衰、身染重疾时,为何不自行了断,好证明这套狗屁理论?”
说到最后,孔丘眼中已是一片冷寂。
他猛地转身,一把从子路腰间夺过长剑。
“锵!”
长剑出鞘,寒光一闪。
孔子看也不看,反手一挥,将院中另一张石桌从中劈开!
子路看得喉结滚动,默默吞了口唾沫。
只见孔子手持长剑,冷笑着说道:“对于此等不通人伦的蛮夷,丘愿意以德服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