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徐福感受到那道视线,胯下莫名有些发凉。
哦,已经没了,凉很正常。
徐福夹紧双腿,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,“陛下,可是要添茶?”
嬴政冷哼一声,收回视线,连个正眼都没给他。
回想起过去那些年,自己被这帮方士耍得团团转,嬴政就恨得牙痒痒。
那些方士的套路,跟那地平论支持者简直如出一辙!
张嘴就是海外有蓬莱、方丈、瀛洲三座仙山,山上有长生不老药。
昔日自己求长生心切,真就信了他们的邪。
若非天幕给出世界地图,自己到死都在做着那长生不老的春秋大梦!
嬴政越想越觉得这套辩论法大有可为,他招了招手,将扶苏唤到跟前。
“后世这场辩驳颇有几分意趣,你为人过于宽厚,日后理应学着点。”
“啊?”扶苏满脸疑惑:“父皇要儿臣学什么?难道学那人嘴犟?”
旁边蒙恬噗嗤一声,赶紧捂住了嘴。
嬴政瞪了蒙恬一眼,才继续说道:“朕要你学的,是谁主张,谁举证。”
“以后再有人说什么仙丹灵药、祥瑞天降——好啊,让他拿证据出来。”
“拿不出来,那就是欺君!”
欺君是什么罪,在大秦不需要解释。
扶苏若有所思,感觉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,点头应诺了下来。
贞观殿内,李世民盯着天幕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副模样,这股子劲头,怎么就那么眼熟?
极度的自我,听不进任何劝告,将所有与自己相悖的言论都视作阴谋与构陷。
这不就是杨广吗!
李世民心头一震,过往的记忆翻涌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