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凯申捏着话筒,迫不及待追问:“好!我就知道你是最靠得住的!什么时候能发起总攻?”
“我要看到战报,要看到那些赤匪灰飞烟灭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这短暂的安静,让常凯申心头莫名一跳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常凯申握话筒的手开始出汗,追问道:“什么时候能进攻?”
“进攻?”卫立煌声音终于响起来,语调里带着说不出的困惑。
“委座,进攻谁?”
“当然是延安!是赤匪!”常凯申对着话筒怒吼,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“哦。”卫立煌的语气依然平静,“那恐怕不行,我刚才说的四十万大军,已经是延安的人了。”
“委座你以后别联系我了,我怕延安那边误会。”
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电话被挂断,忙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常凯申举着话筒,嘴巴半张着,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四十万大军……全是延安的人了?
陈布雷咽了口唾沫,悄悄往后退了两步,生怕委员长一口气喘不上来,直接撅过去。
常凯申缓缓放下话筒,嘴唇动了动,半天才蹦出三个字。
“……娘希匹。”
——
天幕里,常凯申用一本正经的语调,开始传授知识。
【众所周知,古代酿造的蒸馏酒,因为技术限制,往往含有大量的甲醇。
这东西喝下去不但让人头痛欲裂,严重了还会失明,甚至丢掉性命。
如果你没什么太高的追求,只想喝点好酒,只需要掐头去尾即可。
刚开始蒸馏出来的酒头,里面甲醇含量最高,毒性最大,绝对不能喝!】
说到这里时,校长在屏幕里挤眉弄眼。
【不过要是你有仇家,可以包装成烈酒,当礼物送给他。
既能处理不需要的垃圾,还能顺手解决掉敌人。】
这句话一出,所有古人哄堂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