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们来了,那就安葬在这里吧!】
听到这里,有些年龄颇大的老儒生,实在是无法接受。
他们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指着天幕破口大骂时,突然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脑袋一歪,彻底没了动静。
当天下午,村里就搭起了白棚,摆上了流水席。
几个半大孩子围在八仙桌旁,啃着大肘子,吃得满嘴流油。
孩子看着自己父母,满脸童真问道:“爹,娘,咱们能不能天天吃席啊?”
父母两人都有些尴尬,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。
“吃你的肉,少说话!”
周围几个乡亲捂嘴偷笑,谁也没把老先生的死太当回事。
而孔子此时正在舞剑。
剑光霍霍,带起阵阵劲风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一套剑法练完,孔子收剑入鞘,气不长出,面不改色。
孔子饶有兴趣看着天幕上的抡语,陷入了长久的沉思。
这些话他的确说过,但是这个意思吗?
不过孔子并未生气,反倒觉得这帮后生挺有意思。
“颜回,后世人如此解构为师的话语,你作何感想?”
颜回上前递过布巾,恭敬作揖。
“夫子,后世之言粗鄙直白,不符雅言。”
“但细细品味,却与夫子平日教诲有暗合之处,却似是而非。”
孔子闻言后,爽朗大笑,“似是而非,这词用得好。”
“不过后世人倒也没说错,若是连剑术都不会,怎么去宣传仁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