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水烧开……”
嬴政反复咀嚼这句话,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秦人饮水多取自井泉,图个清凉解渴,谁会费劲巴拉去烧热了再喝。
但天幕说了那照做便是,反正也费不了几个时间。
“传朕旨意,此后朕所饮之水,皆需煮沸放凉。”
嬴政说完就往殿外走,打算透透气。
下了台阶没几步,就瞧见扶苏站在廊下,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嬴政瞥了他一眼,随即轻笑一声。
“不必如此,朕本还有几年时间,如今又得天幕指点,总归能比史书上多活几日。”
扶苏躬身行礼:“父皇能安然无恙,儿臣便放心了。”
“只是那些方士,父皇打算如何处置?”
提及方士,嬴政脸上笑意顷刻间荡然无存,化为冷漠的杀意。
“全部打入囚车,流放岭南。”
见扶苏满脸不忍,嬴政猜到这儿子又犯了老毛病,冷哼一声。
“谋害君王按律当斩,朕只是把他们发配到南边去,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。”
“你若真心替他们求情,朕也可以给他们个痛快,全部午后斩首。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
扶苏没敢再多说什么,目送嬴政快步离去。
李世民盯着逐渐暗淡的天幕,轻叹了口气。
首先便是想到那句「服用丹药致死的皇帝」。
还是将军的时候,李世民就对秦始皇非常熟悉,常常拿秦朝的短命来警醒部将。
等后面当上皇帝,李世民把秦始皇当反面教材,时刻提醒自己要轻徭薄赋、广开言路。
可是现在……
“难道为君者,寿长则必昏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