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乡下可以捡干牛粪,掺上碎麦秸拍成饼子,晒干了掰下来当炭烧。”
“还有皮衣,我家那件羊皮袄是爷爷传下来的,过冬全指望它了。”
“后世人应该没这些烦恼了吧?估计柴火满大街都是,随便捡。”
底层百姓聚在一起,搓着冻僵的手,发挥着贫乏的想象力。
在他们眼里,天下最享福的事,莫过于有间漏不进风的房子,和烧不尽的木柴。
要是每天还能喝上一碗热乎乎的棒子面粥,那简直就是神仙日子了。
而此时的大唐,开元年间。
杨国忠斜倚在榻上,听到天幕报出的标题,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“诸公快看,咱的肉屏风上天幕了!”
坐在下首的宾客们皆是逢迎之辈,见相国大人兴致高昂,赶忙举杯恭维。
“相国大人巧思,连后世之人都赞叹有加。”
“正是正是,此等御寒奇法既挡了风寒,又赏心悦目,可谓绝妙!”
杨国忠被捧得飘飘然,得意地捋着胡须。
而在这些达官贵人周围,站着一圈年轻貌美的婢女,紧紧围在四周。
婢女们个个冻得嘴唇乌青,可没有一个人敢动弹半分。
朱门之内,暖风醉人;屏风边缘,寒气蚀骨。
天幕上特效散去,长满络腮胡的年轻人出现在画面中央。
“哟,这不是之前教咱们认拼音的那个后生吗?”
“对对对,就是他,那胡子我认得。”
百姓们一眼就认出了这位熟面孔。
络腮胡年轻人裹着羽绒服,手里捧个保温杯,对着镜头哈了口热气。
【有道是‘冬寒死穷汉,春饥饿懒人’。
在空调、暖气、羽绒服出现之前,古代穷苦老百姓,都是怎么熬过漫长寒冬?
鸡毛房、沙子店、伙子房,又都是干啥的?
除了锦帽貂裘暖阁手炉,什么暖脚婢、肉屏风、宫妓围、古代富人又是如何取暖的?
两千年间,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,一期带你看懂,古人如何过冬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