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越看越是喜欢,顿时有些手痒难耐。
朱棣在旁边眼巴巴看着,小声嘀咕:“父皇,这枪后坐力大,要不儿臣代劳……”
“滚一边去!”
朱元璋一脚踹在朱棣屁股上,眼睛一瞪,“老子打了一辈子仗,还能不会玩这烧火棍?”
“去!搬个木头假人过来,把布面甲给它套上!”
侍卫们手脚麻利,将假人放在五十步的地方,还给套了层厚实的甲胄。
校场上安静下来,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。
朱元璋撕开纸包弹,把火药和铅丸倒进铳管,用通条压实。
整套过程和火铳相差不大,老朱自然非常熟练。
朱元璋眯起左眼,用力扣动扳机——
“砰!”
枪口窜出一团白烟,子弹划破空气激射而出。
后坐力让枪口跳起,朱元璋用力压住枪身,眯眼向着假人看去。
只见护心镜骤然向内塌陷,传来刺耳的金属碎裂声。
铅弹不仅打穿了铁甲,还带着木屑从假人后背贯穿而出,在泥地上打出一个小坑。
哐当!
木人桩被打得散架后倒在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。
侍卫赶紧跑过去查看,连拖带拽把假人弄了回来。
当看清假人身上伤口后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布面甲胸口的护心镜,破开碗口大小的窟窿,连内部木桩都打成了碎片。
大伙儿不是没见过火铳,但那玩意儿别说五十步了,就算在二十步内,也未必能打穿布面甲。
可这火绳枪,隔着五十步距离,把布面甲像劈柴一样撕开了。
连朱元璋自己都愣了许久,喉结上下滚动,半天才憋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