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杨广那狂热的模样,宇文恺只能低头领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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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天殿内,朱元璋在最初的震撼过后,脸色却沉了下来。
作为农民出身的皇帝,他最清楚底层百姓的苦楚。
梯田能修,淤地坝能修,用不了多少人力钱财,老朱心里还挺赞赏。
可这座大坝是什么鬼?
修桥铺路尚且要扒百姓一层皮,修建如此浩大的工程,得征调多少农夫?得耗费多少民脂民膏?
“黄河发水,疏导便是,非要修墙拦截河道,这得逼死多少家老小?”
“这新华夏的当权者,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”
“滥用民力到了这般田地,就不怕逼出个陈胜吴广,把他们的皮给扒了!”
朱元璋咬牙切齿,他最恨这种官僚做派,为了彰显功绩完全不顾百姓死活。
要是让他抓到负责这工程的官员,非得把对方的皮给剥了不可!
重庆,黄山官邸。
蒋光头瘫坐在真皮沙发上,看着那雄伟的大坝,莫名感觉背脊发凉。
自从天幕剧透结局后,他连看一眼天幕都感觉生理不适。
特别这期讲的是黄河。
当初为了阻挡日寇,他下令炸开花园口,淹死了多少百姓,心里一清二楚。
现在天幕把新华夏治理黄河的功绩,摆在了全天下面前。
人家在修坝蓄水,你在炸堤淹田。
人家让黄河变清,你让黄河吃人。
不用谁来总结,全天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明白。
新华夏的每一项成就,都是在打他蒋某人的脸。
“娘希匹,给我打下来!”
蒋光头把铁杯子攥得咯吱作响,“调防空炮来,用炮把这鬼东西打下来!”
侍卫长和一众将领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上前劝阻。
那玩意儿挂在九霄云外,哪门子的炮能打得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