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给!”张老汉逢人就举起手里的蛋。
“我是第一个去抽的,他们给我了双份!”
“就去城南那个新建的砖房里撒了泡尿。守门的人给了我一张红戳纸片。
我后面拉肚子连去了三回,拿三张纸去抽箱子,摸出一个白球!”
“我以后天天去!我就不信了,抽他十次八次,一定给我小猪仔!”
人群轰地一下炸开了。
半个时辰后。
城南一座新落成的公厕外。
青砖砌的墙面,顶上铺着瓦。
里头地面是用炉渣夯实的,用水冲过,没有一点臭味。
门口摆着个长条桌,一个伤了胳膊的退役老兵坐在那儿,手里捏着一沓刚裁剪好的硬纸票。
原本只有三五个人在门口探头探脑。
一盏茶功夫,跑过来十几个挑夫。
他们把扁担一扔,争先恐后往里钻。
“别挤!按规矩来!不准弄脏地面!”老兵拍着桌子吼。
挑夫们提着裤腰带出来,眼巴巴地看着老兵。
老兵核对无误,一人发了一张纸票。
“真有票啊!”挑夫攥着纸片,手都在抖。
“一张不够!得三张才能抽小猪仔!”旁边的人提醒。
挑夫急了,
“我再去拉一回!”
“哎?你别去女厕啊!!隔壁那间那是给妇人用的!”
“啥?妇人也能来拉屎?那我回家带老娘闺女都来!”
整个南市的画风彻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