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老板不妨猜一下,本王抓到那人需要多久?”
此刻的甘凌木在顾墨染眼里就像个傻子。
检测之眼一开,众生平等。
甘凌木脑子里嗡地一声。
完啦!早知道应该请死士的!
那人,他也惹不起,更不敢灭口!
顾墨染此刻并不想查那个外乡人,他只要一个由头,一只能伸向逸州豪强口袋的手。
放长线,钓大鱼!
司仁猷在此时睁开了眼,重重咳嗽一声。
“甘掌柜,赵公子。”
司仁猷慢条斯理地开了口,“二位也是在逸州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这般轻信刁民,又受人蒙蔽的糊涂事,险些酿成城中大乱。”
“尤其是甘掌柜,听说你还有个商户私帮?不曾报备?”
甘凌木一惊,心里知道,今天又得割肉了。
他不割,今天他走不出这刺史府。
“王爷明鉴,刺史大人明鉴。”甘凌木掀起长衫下摆,双膝跪地,脊背弯下一个屈辱的弧度,
“草民……草民也是被这刁妇的哭声乱了心智,生怕疫症毁了逸州,一时急火攻心,才失了分寸。”
赵无恤看着甘凌木跪下,腿肚子一阵转筋,也跟着咕咚一声跪下,头都不敢抬。
顾墨染看着甘凌木跪伏的脊背。
“甘掌柜既然这么忧心逸州百姓。”顾墨染的语气平和下来,
“这逸州城内外,沟渠年久失修,污秽积聚,不如这样,既然是被蒙蔽的善心。”
顾墨染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回去告诉与你相熟的几位商户,每家捐出一万两现银,充入逸州府库,作修渠铺路防范真疫病之用,权当是为逸州百姓,积阴德了。”
一万两!
甘凌木的指节抠进青石缝里,指甲边缘渗出血丝,那是甘家半个季度的净水。
更别提他那私帮成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