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股!存进去,往后有分红,一两变三两。”
细眼汉子闭上嘴。
“还有,”薛环把话本往桌上一拍,“周边那个山头,净是些抢民的烂货,欺负老百姓、打劫货郎,昧良心的事没少干。”
他的语气变凉了些。
“把他们绑了,送去逸王府,算咱们进门的见面礼。”
宋晚立刻明白了,竖起大拇指:“大哥,这在话本里叫'考编加分项'。”
薛环:“有这词?”
宋晚挠挠头:“我看的比你快,话本最后一页上写的。”
堂下一百多号人,听到这里,炸了锅。
七嘴八舌,有的欢喜,觉得下山能吃好的、睡软床;
有的迟疑,担心进了王府身不由己;
还有人一脸热切,高喊“大当家英明,咱们也去唱那个爱老虎哟”。
薛环把手一压,堂下重新安静。
他最后扫了一眼众人。
“老子说清楚,咱们不是去卖身,是去投效。”
“你们今晚各自想清楚。”
“明日卯时,会拳脚的、懂兵器的、有手艺的,愿意跟着下山的,在这门口集合。
不愿意的,带三个月口粮,五两银子,各自散了,老子不强留。”
他把那张传单叠好,揣进怀里,抬步走向后堂。
宋晚在背后喊了一声:“大哥!那我呢?”
薛环头也不回:“老二,你带人去那个山头,把那几个抢民的货捆结实了,明日一起押下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