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狠狠给那蛮子几个大耳巴子!
王氏端茶的手停了。
“操练?”
“看着像是商铺的伙计和安保。”赵无恤的语气平淡,但用词精准,
“可儿子觉得……一家卖茶的铺子,何须几十号人练阵法?那些长棍比寻常木棍重了一倍,圆盾上还包着铁皮。”
王氏的眉头拢了起来。
赵无恤低下头。
“儿子怕是多心了。但若有扰乱地方之嫌,也不敢不跟干娘提一句。”
王氏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铺子……是谁开的?”
“儿子不知道。只知道东家姓周,掌柜姓巴,但排场不像寻常商户。”
王氏把茶盏放回案上。
“你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,逸王刚到封地,上面盯得紧。这种事我不好直接跟他说。”
赵无恤等着。
“你若有心,替你爹分忧也好。”王氏看着他,“去看看,打听清楚是什么人、什么来路。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
王氏赞赏地看着他。
“好孩子。懂事。去吧,拿着本夫人的腰牌。若是遇到棘手的人,直接报按察使府的名号。”
“谢干娘!”
赵无恤接过腰牌,躬身退下。
转身跨出门槛的那一刻,他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极其猖狂的冷意。
他,赵无恤,又活过来了。
云疏月跑了又怎样?
山寨空了又怎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