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疏月差点被这两个字气得脚底打滑。
“我闹?这是外人!”
赵婶子压低声音:“外人也分好坏。他给钱痛快,力气好用,没欺负孩子,还知道先问水缸在哪。”
另一个嫂子抱着娃凑过来。
“就是。他刚才还说猪圈太矮,猪住着憋屈,顺手给咱们垫了两块石头。”
云疏月眼前一黑。
“他连猪圈都修?”
“修了。”赵婶子顿了顿,“还修得挺好。”
半个时辰后,拓跋莽已经劈完三捆柴,挑满两口水缸,扶起柴棚,修完猪圈,还顺手把两袋米从地窖背到灶房。
铁蛋带着一群孩子跟在他后面,学他走路。
一个个把胸脯挺得高高的,走三步就喊一声。
“北境汉子!”
拓跋莽听得更卖力。
赵婶子端了一碗稀粥过来,碗沿还冒着热气。
“壮士,歇会儿,喝碗粥。”
拓跋莽双手接过,眼圈差点红。
“嫂子,你还给我煮粥?”
赵婶子愣了下。
“怕你累着。”
“真香。”拓跋莽低头喝了一大口,烫得舌头发麻,硬是没吐出来,“逸州嫂子真会疼人。”
云疏月站在廊下,手背抵着额头。
完了。
这人绝对是个麻烦。
铁蛋从后头钻出来,拽住她衣角。
“大当家,拓哥教我北境拳了,以后看见那个装书生的坏人,我揍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