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把他赶去逸州,是想让他离开京城这盘棋。
偏偏北境这一胜,把逸州推到了军需要处。
顾墨染把信纸压平。
慕容王没写半句结盟。
每一个字都在提醒他。
路,粮,账,马。
谁能把这些握住,谁就能在局中站稳。
苏瑶看完信,笔尖已经落到纸上。
“军需转运不能私碰,只能走官面。可官面里,能卡账,也能顺账。”
谢婉清接话:“国子监门生里,有两个在驿站,一个在水利。若调粮,先看路。”
沈灵儿低声问:“路上药材,要不要多备跌打伤药?”
慕容雪抬头:“备。免得像拓跋莽这样的,走路都能把自己摔伤。”
拓跋莽挠头:“公主,我听不懂。这逸州有仗打吗?”
顾墨染把信折好:“暂时没有。”
拓跋莽肩膀垮下去:“那我岂不是白来了?”
顾墨染看着他:“可能有山匪。”
拓跋莽眼睛亮了,整个人都坐直了。
“山匪行!算我一个,带我去逸州,我剿匪最在行!”
顾墨染看着他那副兴奋劲,后背绷了一下。
能打。
也能惹祸。
就在这时,门外小厮跑来,声音发紧。
“王爷,宗正寺来人了,说要核随行名册。”
顾墨染手里的信纸停住。
书房里的茶香还没散。
门外脚步已经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