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短期能聚银。若用的人贪,后头就是个填不满的大坑。”
顾墨染翻了一页。
“二哥这个时候请我,不就是贪吗?”
屋里没人接话。
慕容雪用帕子擦过鞭柄,啧了一声。
“你这人,是真的坏。”
沈灵儿把一个小瓷瓶推到他面前。
“解酒丹。去前吃两颗,回来再吃一颗。别真喝出毛病。”
顾墨染接过瓷瓶,晃了晃。
“灵儿还是疼我。”
沈灵儿耳根一热,低头捣药。
“相公。你要真喝坏了,我拿苦药灌你,灌到你看见酒就想跑。”
林清黛把短刀拍在桌上。
“多带人。”
“不带。带多了,二哥会以为我防他。”
“那带福伯。”
门外,福伯探出半张脸。
“老奴年纪是大了些。打几个安王府的人,没啥问题。”
顾墨染点头。
“就带福伯。”
柳如烟拿起册子,翻到末尾。
“你不写得详细些?”
“写细了,二哥会防。”顾墨染把册子抽回来,“半明半暗,留他自己补。他补得越多,越觉得自己聪明。”
谢婉清看着那几页,轻声道:“自己给自己挖的坑,才最舍得往里跳。”
顾墨染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