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道门后只剩旧木潮气和药膏味。
张公公走得很慢。
春妈妈回头。
“公公怕?”
张公公道:“老奴只是很久没来。”
春妈妈道:“上次来,你站在门外一炷香没敲门。”
张公公脚步没停。
“春妈妈也记得。”
春妈妈叹气。
“花间楼收钱记账,不收钱的账,也记。”
密室门前,张公公停住。
他抬手,指尖悬在门板前。
这次只有三息。
门内传来残指敲桌的声音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门内的人开口,语速很慢。
“进来。”
春妈妈推门。
密室里只有一盏豆灯。
光照着桌面,照着一只残缺的左手,照不到那人的全脸。
张公公入内后跪下,额头抵在冰凉地砖上。
“先生。”
春妈妈关门的手停了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