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儿看了一眼门口。
福伯早就退到了外面,门也带上了。
她这才低声道:“今晚还忙吗?”
顾墨染看着她。
城南的擂台、叶青云的竹简、太子的试探,全在脑中排着队。
可沈灵儿站在灯下,发间银簪很素,袖口沾着一点药香。
人家主动走进来,哪有让人走的道理。
顾墨染把桌上的书合上。
“不忙了。”
沈灵儿睫毛垂下,又抬起。
“那妾身今晚……不回碧萝院了。”
顾墨染起身,绕过书案,拿起她手里的托盘放到一旁。
“爱妃这是来侍寝?”
沈灵儿咬了咬唇。
“你要是再笑我,我现在就走。”
顾墨染伸手牵住她。
“那我闭嘴。”
沈灵儿看着他,半晌,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。
“今晚先歇着,明早再去算计别人。”
顾墨染笑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烛火烧得低了些。
书案上的城南图被书册压住半边,剩下半边露在灯影里。
顾墨染牵着沈灵儿进了书房内室。
门外,福伯转身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