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也变成它那样,成为与舟体共生、最终枯竭而亡的囚徒?
“呵。”
渊帝低笑一声,眸中却无半分笑意,唯有冰封万古的森寒。
怒意,在胸腔中升腾。
没有惊慌,而是被算计、被当作猎物诱入陷阱的帝王之怒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
一道微弱却充满癫狂快意的意识波动,穿透层层舱室与虚无,自船头那具干尸所在处传来,直接响彻在渊帝识海:
“我终于可以解脱了!!凝聚了本源的生灵,一旦接管最高权限,就会变成我这个样子,哈哈哈!!”
它等待了不知多少纪元,终于等来一个踏入虚源门槛、拥有本源的“继任者”。
只要渊帝被彻底同化,它这缕残念便能从与舟体的共生束缚中挣脱,或许还能凭借掠夺的本源苟延残喘。
干枯的双手深深抠入甲板,那凝固的绝望姿态,此刻都带上了一丝诡谲的颤动。
当年,他是被那群囚徒镇压着接管最高权限的。
这样他们就可以脱身。
如今,他也可以脱身了。
高兴。
太高兴了
帝座之上。
渊帝被黑色锁链彻底包裹,如同一个巨大的茧。
但他眸光透过层层束缚,望向船头方向,声音冰冷彻骨,响彻大殿与干尸的残念:
“你高兴得太早了。”
话音未落。
渊帝心念沉入脑海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