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,没有了怨恨,没有了不甘,没有了恐惧。
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渊帝开口,声音平淡得没有半点涟漪,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:
“你很不甘心?”
秦枭躺在地上,胸膛微弱起伏。
他听到了父帝的声音。
很平静,很遥远。
他艰难地转动眼珠,看向帝座上那道伟岸如天的身影。
然后,他笑了。
嘴角扯动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。
声音嘶哑,虚弱,却异常清晰:
“杀了我吧。”
没有求饶,没有辩解。
只求一死。
渊帝静静看着他,数息。
“你确实该死。”
话音落下。
渊帝抬手,对着秦枭,轻轻一拂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。
秦枭那残破的躯体,从四肢开始,寸寸化为最细微的光点,无声消散。
连同体内那被污染的血脉,被侵蚀的神魂,一同湮灭。
只在原地,留下一团微弱、纯净、闪烁着淡淡光芒的真灵。
那是秦枭最本源的一点灵性,未被污染的部分。
与此同时。
渊帝另一只手,对着无垠的混沌虚空,遥遥一抓。
“嗡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