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枭往前又走了一步,逼到妍妃面前。
“脱身?”妍妃声音发抖,“怎么脱?现在该怎么脱身?这些天,我一直在想办法,想和天绝禁区切断联系,把所有痕迹都抹掉。”
“可是……来不及了。有些信,有些信物,送出去了就收不回来。有些承诺,说出口了就不能当没说过。”
秦枭脸色更白了。
“那……那父帝知道吗?”
妍妃摇头,一脸惶恐。
“我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。这些天我像疯了一样,把所有能想到的可能都想了。也许他不知道,毕竟天绝禁区太神秘,他再强也不可能窥探到禁区内部。也许……也许他已经知道了,只是在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把我们母子一起清算。”
她抓住秦枭的胳膊,指甲陷进他肉里。
“枭儿,母妃怕,我真的怕,秦沈月死了,灰飞烟灭。太后被关进冷宫,生死不知,我们会不会是下一个?”
秦枭没说话。
他站在那里,任由母亲抓着他,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母亲和天绝禁区有染,图谋弑帝。
父帝只手镇苍天,抹杀三百万。
这两个画面疯狂碰撞,撞得他神魂都在颤。
怎么办?
逃?
能逃到哪里去?
玄黄大宇宙虽大,但根本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。
等死?
像秦沈月那样,被随手抹去,连渣都不剩?
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