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看到桑渔将漩风符中的东西释放出去的画面,只看到,土地复苏的过程、变得焕然一新的画面。
桑渔只觉得自己大意了。
她并未发现有人靠近这里……而界神大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小事。
她很直接的开口询问:“沧澜景昭,你可是修习了能够类似敛息诀的功法?”
“是……祖上遗留的功法,仅我这一脉的后代传承。”
所以先前沧澜族库房内,能任她带走的功法,都只是明面上的遗留?
私下的遗留,都在他们每一个分脉中?
这沧澜族的人,倒是狡猾。
不过说起来,也算人之常情……毕竟谁愿意将真正的底牌暴露在外啊?
换她也不乐意啊。
“界主大人,这片山脉——”
“外界的废土复苏,需要岁月的洗礼,沧澜族人口增多,资源却并不丰富,这片山脉,算新增的资源。
日后如何发展,还需靠你们自己。”
桑渔将装有大量灵米和灵酒的储物袋,抛向沧澜景昭道:“沧澜族的修士,也该辟谷了,否则吸收再多的灵气,食用凡米,肉身也法精进。
这些,便交由沧澜云飞按照族中修士贡献自行发放下去,但本界主不会长期供应,之后你们可在这片新土地上开掘灵田,自行耕种。
半月后,本界主会送沧澜云飞一颗筑基丹,让他做好筑基准备。”
沧澜景昭心底大喜,面上无比虔诚的道:“是,在下一定如实转告给族爷爷。”
将东西交出去后,桑渔召唤出七彩葫芦,一路远行,消失在天空中。
身后,是沧澜景昭崇敬的视线。
“恭送界主大人!”
自桑渔界新增了不少人口过后,桑渔总觉得,自己身上多了些什么东西。
但却并不明显。
她甚至推测,青灵界的天道不惜动用天斩之力,也要杀死她的原因,跟自己身上多出来的这些东西,有关系。
然而此刻,这种感觉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