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衡瞬别墅的隔音效果特别好,就算床塌了都听不见动静。”
江灼这次回来,还没有告诉他爸妈,一心只想找女朋友,打完于知就回了他的私人大平层洗澡,然后又速速赶过来。
他可不想带着于知那狗东西的臭味来见他的乖宝。
“真的吗?”
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是,她在这住了一年多,只要关上门,卧室外面有人说话,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。
“嗯,真的。”某人声音慵懒,抱着她就往床上坐,眼尾有点红,眼神黏黏糊糊的:“乖宝,本来想明天再找你的,但我睡不着。”
江灼又在装可怜,偏偏温知桃还信以为真,心软地亲亲他:“你别哭,怎么会睡不着呢?要不吃颗安眠药试试?”
江灼听见他乖宝的损招,心塞得要命。
他将脸埋进她颈窝,嗅着女孩沐浴露甜橙香下的熟悉体香,整个人神清气爽:“乖宝,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。”
温知桃听得面红耳赤,她都没觉得自己身上有味道,为什么阿灼总说有,好羞耻啊…
俩人闹了好一会,她想起自己刚才给他打电话的事,忍不住问:“网上的事我都看到了,是你做的吗?”
“乖宝不是猜到了吗?”江灼像只黏人的大狗狗,刚松开颈窝,又和她娇嫩的脸蛋玩贴贴。
温知桃推开他的脸,不让他乱蹭:“真的是你?”
江灼闷笑出声,看向心尖儿的眼神都迷离了半分。
乖宝没有生气,还隐约有点高兴,只要她不知道自己打人了就行。
所以,他可以邀功吗?
“是我做的,乖宝要给我奖励?”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又靠了过去。
薄唇的温度从眼睛落到眉心,细细咬着耳垂,最后亲在那张粉嫩饱满的唇瓣上。
大手箍住腰肢,他竭力忍耐着,脖子青筋暴起,女孩锁骨上的吻痕湿润又暧昧。
温知桃身子激起一阵颤栗,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有点热,那双无辜的小鹿眼水盈盈看向男人,软若无骨的小手抵在他胸口处,声音沙软又娇气:“够了,都亲麻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