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呵!
跟老娘玩装傻是吧?
张海琪一眼瞧破张海楼的伪装。
想起就是这个小王八羔子让自己两辈子东奔西跑不得安宁。
火气又一次冲到了头顶。
“你说我是谁?”
张海琪咬着后槽牙,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张海楼当场嘶地抽一口冷气。
方才绷住的冷脸瞬间破功,身子不由自主往侧边歪过去。
我艹!
师傅疯了吧?
张家发丘指用在拧耳朵上合理吗?
“认识了没有?”张海琪手上拿捏着分寸,疼却不伤筋骨,语气中夹杂着一种横冲直撞的蛮横,“老娘生你出来是为了专门气我的是吧?”
张海楼欲哭无泪。
怎么不按照套路走呢?
久别重逢不应该上来拥抱一下吗?
纵然自己不认。
可你好歹表现出一下伤心难过又或者挽留啊?
艹!
疼死我了。
不行。
不能相认。
张海楼越疼越清醒。
逃出来这么久,一旦相认就会前功尽弃。
虽然莫云高被自己杀死了。
万一保不齐又出来个李云高,张云高,狗都高,高乐高等人呢?
眼眶都被疼得泛起一层水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