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呈大字型平躺在草坪上。
姿势看似很悠哉,实际上内心很心酸。
不是自愿的,而是被迫的,想动根本动不了。
旁边冲上来两个士兵。
一个抬胳膊,一个架腿,把大夫从地上搬了起来。
跟抬水泥袋儿似的把人送到府外。
张长林单手插兜站在那里,瞧着被抬出去的大夫,忍不住唾弃了一口。
呸!
庸医。
你才完犊子了呢,再逼逼老子让你全家都完犊子。
心里憋屈的要命,嘴上不得不叮嘱一句,“把大夫送到最近医馆好生招待,顺便把门口的道歉礼包拿上一份。”
“是。”有人应了一声,快步跟了上去。
旁边又凑上来一位士兵。
“副官,已经是第六位了。”士兵的声音里夹杂着一股愤慨,“还说是宫里出来的,就这水平?”
整座府邸。
上到张启山,下到门口的狗。
但凡能喘气儿的,跟张海楼的关系都不错。
见他竖着出去,横着回来,心都揪成了一处。
自然对这些庸医没有好脸色。
“我倒觉得他是宫里出来的。”张长林的声音不阴不阳,“缺的就是关键的那一点。”
士兵品了一会儿恍然大悟。
张长林抬头望向二楼窗户,暗自琢磨要不要在下边加个垫子?
总不好让府里变成庸医的坟墓吧。
唉!
小楼。
你赶紧醒过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