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红眉头紧锁,正欲开口说话,大堂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众人停下动作,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门口方向。
从脚步声音判断怕是有重要事情发生。
“佛爷,潇江急报。”副官张长林脸色极其难看,手里紧攥着一封加急军报,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劈叉。
嗯?
张启山眼底的散漫与无奈尽数褪去,眉眼瞬间覆上沉冷凌厉。
潇江?
他当即抬手制止其他人开口,沉声道:“念。”
事关张海楼的安危,根本无所谓避讳。
他已然判断出张海琪此人必定与张海楼有关系,即便不是真正的母子也是有关联的。
张长林不敢耽搁,快速展开手中的军报,语速急促地高声宣读:“五日之前,潇江地界突发剧变,北联军阀陆安府邸遇袭,死伤无数,陆安震怒,下令全城戒严,封锁水陆要道,大肆捉拿涉案要犯。”
话说到这里顿了顿,看着报尾附上的图片,脸色跟鸡粑粑色似的那么难看,“通缉图像已经传过来了,是小楼和日山。”
轰的一声。
这句话不亚于引爆炸弹。
张长林把军报递给张启山,又快速补充了一句,“佛爷,咱们的人冒死进城打探消息,从别人嘴里听到小楼和日山虽然没有被抓到,却...”
他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句道:“说他们两人身受重伤,怕是根本活着逃不出潇江,而且陆安明确下令,捉到人要活扒皮点天灯。”
“小楼在潇江?”张海侠噌地一下站了起来,眼底戾气暴涨,浑身蓄满杀伐之气。
他动了杀机。
冷静?
呸!
所有事情都可以慢慢筹谋布局,唯独在张海楼的事情上不可以。
上辈子他布局了,甚至拿自己的命当筹码。
结果呢?
从师傅口中得知小楼一百多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,活得像是一个假人。
这辈子绝对不可以重蹈覆辙。
潇江,北联军阀,莫云高...
果然,小楼是去杀莫云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