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听这话茬。
张海楼那臭小子似乎跟这位张长林关系不错嘛。
张长林大概饿坏了,挽起袖子,拿起筷子猛嗦了一口,含糊地说了一句,“有事,忙去了,还没回来呢。”
张海侠指节几不可查地攥紧了竹筷。
有事?
什么事情?
难道说...
海楼不在常沙?
要不说老天爷疼瞎家雀儿,又来一个人直接问出了张海侠的心声。
一个穿青布短褂、腰间缠着深色宽布腰带的年轻男人慢悠悠踱了进来。
此人身形清瘦却骨架结实。
眉眼生得阴鸷锐利,腰间暗袋鼓鼓囊囊,一瞅就不是好惹的善茬。
他直接走到张长林身边,拉开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,语气散漫又带了几分挑衅,“张长林,你是废物吗?一点小事就让我师弟出面?怎么你是娘们走不动道吗?”
张海侠不认识这个年轻人。
但是张海琪可是知道这位是谁的。
她慢条斯理搅动着碗里的粉条,心头暗自奇怪:“这家伙是陈皮吧,奇怪,我记得二月红年轻时候不就收了他一个徒弟吗?怎么又多出一个变化呢?”
变化既好又不好。
好,意味着很多事情可以改变。
不好,意味着改变带来风险。
当然,张海琪不怕事,但是也懒得处理事情。
老板可是常沙本地人,自然知道这二位不咋对付,马上又端过来一大碗粉丝放到陈皮面前,“哟,陈皮小哥今儿来到早啊,照旧给您一碗重辣牛肉粉,您慢用。”
说完,像是看见了烫手山芋似的,转身快速离开了。
不走不行啊。
众所周知,张家几个副官都跟陈皮阿四不对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