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岁的年纪整的跟七老八十似的。
张日山瞧着张海楼那副急切的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搞不懂这小子干嘛总是跟自己对着干?
算了。
他还小。
自己当哥哥的怎么可能跟他一般见识。
张日山压下心头那点无奈。
指尖轻轻抵在两侧下颌角,暗劲缓缓沉下去。
只听喉间极轻一声细碎咔响,甲状软骨顺着发力的力道向内偏移半寸。
这便是山字辈独有的锁喉关术。
不靠针、不靠药,全凭一身经年打磨的缩骨内息重塑发声腔体。
“可以了吧。”
再次开口说话,音色已然全然换了模样。
轻软温润。
加上当前的面容样貌。
嚯!
简直可以说是大变活人。
“漂亮!”张海楼满意地打了个响指,转身去取妆盒里的银钗与珍珠耳坠,“来,加上这些首饰就更像样了,对了,走路的时候注意点别跟大螃蟹似的横着走,最好一步三摇晃...”
三...摇晃???
我特么摇的起来吗?
张日山:一种淡淡的死感漫延全身。
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?
不对。
小楼是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