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,有一次我差点被他师兄陈皮拿九爪钩把裤衩子拽下来。”
哈哈哈!
几个人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。
对于张海琪来说,这是又一个熟悉的人名,对于张海侠来说却没太大印象。
不过师兄二字有点扎心。
张海琪眉头微微皱起,薄唇轻启,正打算说几句时候。
另一道声音紧随其后响了起来。
“要我说,小张哥最喜欢的就是妞,要不咱们从这儿下手?”
轰!
此话威力不亚于大铁锤从天而降。
别说张海侠傻了眼,就是张海琪都有点儿懵逼了。
师徒二人你瞅我,我瞅你。
简直是懵逼树下懵逼果,懵逼果里你和我。
妞???
是他们熟知的那种生物吗?
一股略有些酸涩的滋味从张海侠内心深处往外翻涌。
那股酸涩翻得又急又猛。
顺着胸腔直直堵上喉咙,像吞了一把没熟的青杏子,又涩又胀,吐不出来,咽不下去。
他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?
可这种难受感觉好似一头疯了的牛,在他身体内横冲直撞不停歇。
几乎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合成了一团粥。
张海琪单手托腮,歪着脑袋整个人陷入迷茫。
是不是搞错了?
他们说的小张哥跟自己那个瘪犊子徒弟不是同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