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档案馆现在是自己的,拿自己的东西出去卖,旁人管得着吗?
张海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一件事。
黑虾的行事风格,到底在他的性格中留下了浓重的一笔。
“知道了。”张海侠妥协得干脆利落,“师傅,您放心,这一路绝对让您舒舒坦坦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漫不经心品茶的张海琪瞬间抬了眼。
哟嗬!
转性了?
要不是确认张海侠身上已然没有了黑虾的踪迹。
此刻,张海琪都有点怀疑是不是黑虾又上号了?
张海侠懒得过多解释,推门转身离去。
一堆破事儿等着他呢。
首当其冲的就是经费问题,这件事情必须尽快搞定。
当然,这只是其中的手段之一。
另一个来钱渠道自然是伸手向上头要。
张海侠一点没有惭愧和不好意思这种想法。
洋洋洒洒写了份报告提交上去。
通篇下来只有一个主要思想——要钱,要多多的钱。
得亏张海楼不在这儿。
否则指定瞪着大眼珠子,惊愕的看向张海侠,认认真真询问一句话。
“虾仔,你是不是中邪了?居然要贪污公款?”
然后扯着张海侠的胳膊,一脸兴奋的去街上吃美食。
老话说得好,饭要一口口吃,路要一步步走。
弄钱总是需要时间的。
战乱年间大件古董不好卖,好在南洋这边老外很多。
张海侠往兜里揣了几件不起眼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