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赞笑了笑。
“没人会过来。”
楚梨飞快地在脑中搜寻理由。
“现在还不行……”
宋赞挑了挑眉梢。
“一个星期了。”
楚梨:“隔壁就是佛堂。”
宋赞:“这里不是佛堂。”
楚梨:“我还戴着佛牌……”
宋赞把楚梨的佛牌摘了下来,放在他叠放在一旁的衬衫上,用衣料盖住。
楚梨懵了几秒,找不到下一个理由。
宋赞抬起膝盖,他们的距离又近了些。
手套被摘下,唇隙被撬开。
楚梨慌乱地攀住宋赞的肩膀。
她害怕和宋赞亲热,因为她真的怕有人过来。
宋赞说没有,勉强可以相信。
但她还怕,怕又是隔了一个星期,她需要重新适应宋赞。
不出所料,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滴。
宋赞也缓了缓,凑近她耳边,轻声絮语:
“汝负我命,我还汝债,以是因缘,经百千劫常在生死。汝爱我心,我怜汝色,以是因缘,经百千劫常在缠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