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翻译后,高山建志恶狠狠地盯着Carlos,说了几句日语,身后的男青年似乎没有按照原话翻译:
“Adelson先生,请注意礼貌言辞。”
Carlos耸耸肩,向荷官笑了笑。
“发牌吧。”
高山建志的突然加入,再次拖慢了赌局。
楚梨还坐在宋赞腿上,搂着宋赞的脖子。
大约十点,她机械地问:
“阿赞,要不要我去给你再拿一杯喝的?”
宋赞微微侧脸。
“不需要,快结束了,该你来下注了。这样,是输是赢,高山建志先生应该没有意见了。”
楚梨怔了几秒。
赌桌另一边,翻译说完之后,高山建志似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
赌桌上输不起的人有点可怕。
但她的脑神经好像罢工了,并没有给出太多的恐惧反馈。
她只是机械地答应了一声“好”,开始计算不同牌型的概率。
她一直是这样的。
在某些方面,不算特别聪明,也有很多事想不通。
但只要把自己埋进课业,埋进复杂的逻辑思维中,那些杂音就会短暂消失。
几局之后,她有输有赢。
没关系,德扑只看最后一局。
拿到红桃10和红桃J的时候,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公共牌中出现红桃Q、K、A的时候,她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运气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