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穿黑色旗袍的叫作高琴,来自狮城,都叫她高女士。”
“孔良旁边的中年白人来自美洲,他来是为了和高女士谈生意,如果有机会,会故意输钱给她。”
“……”
楚梨一开始觉得有点烦,又渐渐释然了。
宋赞就是故意的,不想让她专心打牌。
这些人,包括宋赞,赢钱了大约会高兴,但输了也无所谓。
但她还是弃牌了,她需要观察一下这几个人,尝试找出规律,看看谁比较激进,谁比较保守。
那个白白胖胖的男人,在泰兰见过的孔良,也跟着弃牌了。
高琴跟注后,笑着瞥了孔良一眼。
“孔老板,今天怎么这么保守?”
孔良温和地笑了笑。
“时间还长,我喜欢慢慢玩儿。”
高琴轻轻哼笑一声,突然说:
“孔老板,要是手上流动资金不够,可以用别的和宋老板换。这张桌上,论流动资金,还是数宋老板。”
高琴保养得很好,配上精致复古的妆容,眉眼中有一丝不容忽视的刻薄。
她好像有点瞧不起孔良。
孔良倒是面不改色,打趣道:
“阿赞,高女士这是在建议我找你抵押贷款,你那儿有这项业务吗?”
宋赞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抱歉,我司没有放贷业务。不过要是个人名义借款,孔老板尽管开口。”
宋赞这几句话并没有给孔良面子,孔良也只是笑了笑,脸色没什么变化,但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楚梨再次被分神,只能持续保守下注,三局过去,输了两百万。
她的手心微微出汗,喉咙也一阵干渴。
难怪空调开得低,现在她一点都不觉得凉,只觉得身上的抹胸纱裙裙摆太累赘,还不够凉快。
第四局,她手牌很一般,在投入沉没成本前弃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