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着薄茧的指尖,轻轻抚过白皙光滑的皮肤。
大腿被勒出了微妙的凹陷。
宋赞调整了枪套位置,没有挪开双手。
之前留下的痕迹已经痊愈了,他的牙齿还是有些痒。
突然咬小兔子一口,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?
宋赞的呼吸落下时,楚梨屏住加速的呼吸。
她不是没见过宋赞的头顶,通常在深夜或清晨。
这个角度看,宋赞的鼻梁格外高挺,上扬的眼尾,鼻梁上的美人痣莫名勾人。
黑发已经长成抓刺的长度,很帅,不会让人联想到僧人。
宋赞光头的时候很帅,但还是现在这个发型好一些,亲热的时候不会突然产生一种亵渎感……
宋赞在楚梨的膝盖上方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,意犹未尽地松开楚梨的脚踝。
“穿鞋,去吃饭。”
“嗯……我先去个卫生间。”
楚梨拎起化妆包,快步跑向卫生间。
脸怎么这么红。
她拍了点凉水,补了个口红,理了理头发,钻出卫生间又钻进衣帽间。
手上多了张卡,那就和手机、纸巾一起放在一个亮闪闪的金属细带晚宴包里。
楚梨踩着银色高跟鞋,跟宋赞穿过迷宫一样的走廊。
船身轻轻摇晃,她勾着宋赞的臂弯,走得小心翼翼。
裙摆随着脚步摆动,看不出大腿上贴了一把小小的手枪。
等渐渐适应,她又觉得自己行了,可以走稳了。
想把手抽回来,宋赞用手臂夹住了她的手,侧脸问她:
“吃地上跑的,还是海里的?”
楚梨低声回答:
“都行。”
没看菜单,她什么都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