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赞抿了口木橘茶,平淡开口:
“楚刚是楚梨的父亲,你刚才已经见过楚梨了。”
Arthit愣了几秒,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宋赞继续说:
“楚刚为了还债,把楚梨卖给了三佛塔。生养者不可杀,所以我曾试图把楚刚送回华国。现在他自堕地狱,可能还想去抓别人的脚。”
“你现在不需要针对他做什么,留意索家的消息就够了。等清算的时候,如果他还活着,就扔给华国警察。”
Arthit点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,那我去继续审那几只老鼠,现在还关在牲畜那边。”
宋赞也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另外,在外面不用提楚梨这个名字,叫她Kratai。”
Arthit:“是为了少和楚刚扯上关系吧?我记住了。”
宋赞:“去审吧。”
Arthit:“是。”
他一口气喝光了面前的木橘茶,起身向宋赞点头道别,转身走出办公室,轻轻关上门。
宋赞依然坐在沙发上,啜饮杯中酸涩的茶汤。
他刚才还想过补充一句,让Arthit和他的小兔子保持距离。
但他又不是什么疯子,不至于说一句话都要管。
何况颂猜和Arthit,是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。
Arthit是父亲收养的孤儿,比他小了五岁,也算是一起长大,很尊重他。
Arthit比颂猜脸皮薄很多,如果直接说,可能会直接搬出去住。
不能因为莫须有的猜忌,让中了枪伤的小弟从别墅搬离。
他是赏罚分明的阿赞。
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耿耿于怀……
***
窗外天色泛白,楚梨合上经书,走出佛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