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澡出来,楚梨穿着宋赞的衬衫,坐在床上,目光呆滞。
“被□傻了?”
宋赞把一瓶拧松的纯净水塞进楚梨手里。
他穿了宽松清凉的白衫和黑色长裤,看起来没有出门的打算。
楚梨耳朵一热,垂下眼眸,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。
看一眼时间,中午了。
她慢悠悠地爬下床,看着地板说:
“阿赞,我该去吃药了……”
宋赞若有所思地看着楚梨,过了几秒,让开了门口。
楚梨低着头,快步冲进主卧,找到药瓶,吃了一粒。
今天是4月11日,到泰兰的第27天,吃药的第13天。
她怕自己忘记,轻手轻脚走进书房,找到了酒店的笔和便签纸,记下来,然后把便签纸放进自己的洗漱包里。
认识宋赞快一个月了。
她从没想过,和偶然撞见的僧人会变成现在这种关系。
不对,认识第二天,宋赞就按照原计划还俗了。
是个大骗子,变态。
而且宋赞和之前不太一样,变本加厉,格外放纵,就像有瘾一样。
就算不看宋赞,触觉、听觉和嗅觉的记忆足够在脑中挥之不去。
也许在清墨时都算工作日,现在对宋赞来说是度假?
对了,4月13日宋干节是泰兰的新年,这个想法很合理……
肚子突然传来一串咕噜噜,可以点餐吃吧。
宋赞哪儿去了,他也在房间里吃吗?
楚梨从主卧出来,看到客厅外阳台的身影。
宋赞坐在藤椅上,舒展长腿,缓缓吐出雪茄烟雾,像个度假的大佬。
不是像,他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