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过Sam,这个监控是后安装的,只有宋老板自己能看到。虽然这听起来也不太正常,但也许能让你想开点。”
庄园里,只有素达拉会称呼宋赞为宋老板,而不是阿赞。
楚梨咬咬牙,还是照做了。
把这当成是普通的妇科检查。
素达拉语气温和了些。
“可能会有点凉。”
楚梨闭上眼睛,感受到了医疗器械的冰冷,然后是某种发凉的药膏。
片刻后,素达拉摘掉手套扔掉,消毒双手,等待晾干时,轻声开口:
“还可以,没有撕裂,两三天就不疼了。可以穿上了。”
素达拉给一些所谓的金丝雀出诊过。
人一旦有了权势,变态的程度超乎想象。
她取出过各种各样的东西,缝合过各种各样的伤口。
和那些衣冠禽兽相比,宋赞病的方向可能更原始些,这是她没想到的。
素达拉用镊子夹起消毒棉球。
“开始处理这些咬伤。”
素达拉擦一处咬伤,扔一个棉球。
颈侧、手臂和腰上的伤还好,按楚梨之前的伤口愈合情况来看,简单养护就不会留疤。
腿上的更严重,周围青紫,开放伤口明显,需要贴几个免缝胶带。
如果不是见过宋赞平时的样子,她都想给宋赞测个狂犬病毒。
楚梨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素达拉并不意外,之前换绷带时,楚梨就很能忍痛。
贴好纱布后,素达拉摘掉手套扔掉,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盒防水贴和碘伏棉签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可以洗澡,没贴纱布的伤口不用管,贴了纱布的,洗澡前把纱布撕下来,贴防水帖,洗澡之后,所有伤口用碘伏简单擦拭。”
“需要吃的药我会给Bua,她会准时提醒你吃药。”
楚梨坐起来,扣上衬衫纽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