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对这个人,总之先道歉肯定没错。
宋赞没有回应,只是洗了毛巾,继续。
毛巾擦拭脚趾和脚心时,很痒。
楚梨觉得头皮上有电流在爬窜。
她缩了缩脚,宋赞握住她脚踝的大手加重了力气,有些疼。
她不敢再动。
宋赞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时,她鼓起勇气,睁开眼睛,眼前是宋赞青筋起伏的颈侧,白衬衫的纽扣敞开几颗,露出了饱满的胸膛,和一部分刺符。
宋赞把她放在了浴缸外的地垫上。
“跪下。”
楚梨看着地面,僵住了。
什么意思,是那个意思吗?
“哼。”
宋赞轻轻笑了一声,大手抓着她的头顶,转了一圈,让她面朝浴缸,按了下去。
楚梨僵硬地跪在地垫上。
浴缸的小淋浴头被扯出来,发出了清脆的金属摩擦声。
宋赞拿了个瓶子过来,好像是洗发水。
楚梨松了口气,闭上眼睛,扶着浴缸边缘,伸着脑袋。
她怎么会想歪的……
温热的水流打湿头发,大手揉搓出泡沫,指腹搓过她的头皮。
楚梨有些恍惚。
去剪头发时,她也难以在洗头的时候放松。
人的脑袋很脆弱。
把脑袋交到别人手中,需要信任。
或者像现在这样,不敢反抗。
某种角度讲,宋赞在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