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蜷缩着,躺在沙发上,等待疼痛过去。
焦虑时稍微不注意饮食就会诱发胃痛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吃片胃药睡一觉就好了,现在没有药,那等两天也好了。
睡吧,醒来之后,也许又是新的一天。
***
这个庄园中,没人不认识宋赞的衬衫。
宋赞有点强迫症,一模一样的丝绵混纺白衬衫,意大利定制,他有十多件。
怎么穿到楚小姐身上的,佣人和保镖不敢多想,毕竟宋赞刚还俗回来。
这里是宋赞的私人庄园,能来拜访的亲属和朋友都极少,他也从来不带女人回来。
外面有不少人在打听,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,男的,女的,或者ladyboy?
庄园里的人嘴都很严,而且他们也确实不知道。
原来是楚小姐这种吗?
不过宋赞头也不回地上楼了,说不好到底什么情况。
他们问Sam,Sam面露难色,只提醒了一句,来的时候,楚小姐是阿赞抱上车的。
不用再多说了。
三楼,Sam敲响一扇厚重的雕花门,听到“进”之后,放轻脚步走进去,停在门口,等待指令。
宽敞的办公室,办公桌后一整面墙的书架,书籍整齐排列。
办公桌上,天花板下,电脑屏幕整齐排列。
防弹防窥玻璃投入的阳光中,宋赞松弛地坐在老板椅中,和三个月之前一样的姿势,但光头多少有些割裂感。
他放下手中的平板,又扫了一眼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之一,勾起嘴角。
“你们准备把她毒死?”
监控画面中,楚梨缩在黑色真皮沙发上,娇小,苍白,脆弱。
Sam一惊,急忙说:
“我马上叫医生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