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署长误会了。赵先生和我是同事,也是朋友。”李超人城府极深,刻意摆出的姿态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“你想清楚了?和记黄埔代理了很多洋酒品牌。如果我解封了至尊酒业,假酒流入市场,那些厂商会给您施压的。”曾祥荣提醒道。
“赵先生和我已经商量好了对策。”李超人平静地说。
曾祥荣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:“既然是李先生的要求,我可以答应。”
说完,他拿起电话拨了过去:“办手续吧。至尊酒业的封条可以撕了。”
挂了电话后,李超人递上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:“曾署长,这两千万是我个人捐给警署的。买什么装备,我不再过问。”
人情往来,离不开钱。
曾祥荣帮了他一个忙,他自然要有所表示。
他只希望儿子被绑的事确实是赵烈干的!否则他就彻底抓瞎了。
“感谢李先生的捐赠。下个月初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,公开宣布您的善举。”曾祥荣愉快地收下了支票。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李超人又寒暄了几句,便告辞离开了。
当晚,纪叔突然冲进客厅,大喊:“大哥,阿巨回来了!”
李超人一听,猛地站了起来。他看到李泽巨面容憔悴,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了别墅。见到父亲,李泽巨忍不住问道:“爸,到底是谁绑架的我?”
“先坐下。”李超人快步上前,绕着儿子转了一圈,见他没缺胳膊少腿,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坐下来后,他看着儿子问道:“绑匪有没有虐待你?”
说起这几天的经历,李泽巨的表情有些古怪。他苦笑了一下,把事情讲了一遍。
整整七天,他们打麻将、玩扑克、看杂志。吃了两天火锅,两天中餐,两天意面,一天水煮鱼,还喝了十二瓶啤酒。
没错!绑匪没有虐待他。相反,把他伺候得很好。
原本他只是知道麻将的规则,打得并不好。经过这七天,他已经能闭着眼睛摸牌了……
说完这些,李泽巨又问:“到底是谁绑的我?”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李超人摇了摇头。儿子知道得越少,对他越有利。不过赵烈没有折磨他儿子,也没有做得太过分,还算有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