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裴越宁一下睁开了眼。
残留的感觉充斥着全身,虽然是梦,但实在是……
太真实了。
裴越宁眨了眨眼,残留的感觉还在。
腰侧好像还有掌心的温度,手腕好像还被扣着,嘴唇上仿佛还留着某种柔软的触感。
还有,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。
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枕头边,一团黑色的史莱姆安安静静地趴着,一动不动。
“蛋蛋……”
裴越宁等了一会儿。“蛋蛋?”
没动静。
蛋蛋趴在那里,身体微微起伏,看似睡得很沉。
“……”裴越宁伸出手指戳了它一下:“蛋蛋。”
蛋蛋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它缓缓地、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蠕动着,然后睁开了某种意义上的眼睛。
“干啥,大早上不睡觉,吵我来的。”
裴越宁:“……你刚才是不是在装睡?”
“没有,”蛋蛋又闭上眼:“本蛋刚醒。”
“我刚叫你好几声。”
“本蛋睡得很沉。”
“你平时不会睡这么沉。”
蛋蛋沉默了一瞬。
“……昨晚高强度工作,需要休息。”
裴越宁盯着它: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