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事实!你别跟我玩嘴皮子,你要是真有法子,你拿出来!我不信。”
江阳双手抱在胸前,歪着头看长孙无忌。
“不信?赌不赌?”
长孙无忌愣了一息。
“赌什么?”
“一千贯,我要是拿不出解决土地兼并的法子,我输你一千贯。我要是拿出来了,你输我一千贯。”
长孙无忌眼睛转了两圈,一千年都没人解决的问题,他一个二十岁的小子能解决?
笑话。
这一千贯跟白捡的有什么区别。
“赌了!”长孙无忌拍了下大腿,痛快极了,“在座诸位作证!”
程咬金在旁边乐得直拍手,嗓门炸开。
“赌了!江阳小子你可别输啊,一千贯呢!”
李世民坐回御案后面,盯着江阳,整个人前倾,两只手撑在案上。
“江阳,你别卖关子,你到底有什么法子?”
他的声音急了。
粮价的问题困扰他快一年了,他查了所有前朝案例,翻烂了贞观元年每一份税收奏报,没想出两全之策。
江阳没再吊胃口,直接开口。
“两策。”
两个字落在殿里,所有人的呼吸都顿了。
房玄龄放下茶杯,整个人坐直了。
杜如晦抬起头,眉头紧锁着。魏征张着嘴,一动不动盯着江阳。
长孙无忌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们一策都想不出来。
这小子说他有两策。